论文与教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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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尔曼大师班带来的教学理念
暑假期间,美国著名的小提琴大师帕尔曼将他在美国办了九年的帕尔曼学校搬到了上海,在多方的支持下,从8月8日到28日共举办了为期三周的帕尔曼大师班,参加的学生除了他从美国带来的35位,还有经过录像挑选的同等数量的中国学生。教师中有长期与他一起办班的12位美国教师,还邀请了8位中国的弦乐教师一起上课,并进行交流,这的确是件新鲜事。三周的繁忙虽带来了劳累,也带来了思考。 帕尔曼作为一位世界级独奏家为什么要办这样的一个大师班?我们认识这位世界级的小提琴家是从舞台演出开始的,还记得八年前他和以色列交响乐团来上海时令人难忘的琴声。听说原来并没有安排来沪演出的计划,只是怀着对在第二次大战中上海是唯一不用签证及护照而能成为被迫害犹太人避难之地的亲切感情,坚持要来上海演出的,并带着怀旧的情感去了当年犹太人的居住地。而今年他带来的就不仅是一场音乐会,而是一所学校、一种办学的模式。他所提倡的“超越局限的音乐教育”是来自他自身从一个天才儿童的成功之路,他笃信“学音乐必须从更广泛的领域理解音乐”,并认为培养音乐人才不能局限于对某一门单项乐器的学习,应该通过室内乐训练学会与其他演奏员的配合,也要在多元化的文化氛围中学习人与人之间的沟通,以此增强对世界文化的理解。这些理念我们也曾听说过,记得二十多年前小提琴大师艾萨克·斯特恩的那部获奥斯卡记录片奖的电影“从毛泽东到莫扎特”中就提出过这样的问题:“为什么中国的小提琴小学生时侯好,大了就不行了?”。世纪的四分之一的时间都过去了,这种情况是否有所改观呢?有几个数字是令人吃惊的,据“小演奏家”杂志社的调查,琴童通过学习乐器,回答比以前更不开心的竟高达百分之八十,而且因为学习乐器而和父母的关系更为紧张。有的琴童就想赶快通过十级,从此可以再也不碰琴了。而来自另一则报章消息说,我国中学生在头脑奥林匹克数学比赛总是名列前茅,但长大后其中相当的一部分人却放弃数学,甚至憎恨数学,这种状况与我们音乐学院中有的尖子学生小时候经常获奖,长大后不愿再拉琴几乎是相同的,这很值得我们这些从事教育工作的人来反思,到底在我们的教学中出了什么问题?这次帕尔曼的大师班,可说是某种程度上的现场示范,有一些东西对比一下是很有意思的。 这次参加大师班的都是学小提琴、大提琴等弦乐器的学生,可是在课程表上却安排了每天两小时的合唱课,帕尔曼不管多忙总是摇着轮椅准时出现在课堂,总能让人听到他那混厚的低音,而其他的教师也是如此,他们为什么那么热衷于似乎与器乐演奏“不搭介”的合唱?当我们认为应该加强室内乐的教学时,但一涉及如何排课我们就十分地头疼,因为没那么多的教师、没那么多的教室、也没那么多的课时费等等,可是在帕尔曼大师班13个组重奏却只有两三个教师?